“朕有深爱之人,虽然他不在了,可朕这一生,身边再容不下任何一个男子。”
承德歪头想了想:“是孝润和德先皇夫吗?陛下情深,可也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奴才知道这话不该奴才说,可陛下总要为皇室……传宗接代的。”
修宁看看明黄色的床铺,明黄色的床帐,感觉这个颜色就像重重枷锁,不停地束缚住她,吞噬着她为数不多的温暖和赤子之心。
“朕知道,可朕愿意守,如果可以,朕想为他守一辈子。”修宁没有去提醒承德,她心里纪斯简和穆非安的区别。
这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了。
承德听修宁这样说,竟然有一丝丝心疼,本以为修宁寡情,却原来情深不显,默默不闻。
“可是陛下,就算不是奴才,难道陛下对其他仰慕陛下的男子,都半分机会不给吗?”
修宁一阵恍惚,她正是因为给了其他人机会,才会造成感情上的悲剧。
元昼的一错再错,纪斯简的误终生,何尝不是因为她的犹豫不决和错误判断造成的。
“朕心中有数,”这样想着,修宁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铁了心道:“你若信朕的话,今天还有退路,朕等的那个人不是你,也没有人能劝得动朕。”
承德被修宁冰冷的语气一呵斥就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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