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也骄傲的想过,赶走殿下身边所有的男人,我只做你的唯一。”
元昼一字一句的剖白,极为认真。
“可时至今日,我已经不求其他了,什么名分,什么唯一都不重要,我只想做你的男人,殿下,你明白吗?”
元昼按紧修宁的手在心口,不允许有任何一丝缝隙,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他才能更贴近修宁的灵魂。
修宁闭目,不停地调整呼吸。
对于元昼的剖白和深情,她从来都是知道的,可正因为她知道,才更不能碰他。
若她今晚动摇,被身体的本能冲昏头脑,那伤的,是三个人。
而保全元昼,日后退婚后,也不会耽误他嫁人,这才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
“对,对不起。”修宁的胸前一起一伏,身下的褥子被拧的皱起来。
元昼急忙摇头:“不,不要说对不起,殿下,可以让我侍奉你吗?哪怕只有一次……”
说着,元昼利落的扯下肩头的衣服,露出一片清凉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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