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完美的躯体上布满纵横的鞭痕,虽然已经痊愈,可仍然留下伤疤,变成凸起,永远烙印在身上。
“不。”修宁拉住元昼的衣服往上扯。
可只有他和她知道,修宁的手,此刻有多抖。
元昼的目光一寸寸灰了下去,心也凉了半分。
他放下所有的骄傲自荐枕席,纵使这样,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得到她一次的临幸吗。
“就这一次,唯这一次,好不好?”元昼的声音带了明显的乞求。
修宁咬紧牙关,直到嘴里充满血腥味,才勉强清醒一些。
一把推开元昼下了床:“我出去走走!”
随后夺门而出,留下床上的元昼愤恨又屈辱的盯着修宁离去后空荡荡的门口。
修宁离开院子踉踉跄跄的顺着路往东走,和穆非安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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