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闭着眼,享受完众人的捧场后,惊堂木一拍说道:“打板子就算了,留着你们的躯体开荒半年,也算为咱大宋尽点力。”
开荒是什么鬼,进庭不知道,只是这半年时间太长了吧,说几句真话,就要被禁锢半年,这罚的也太重了吧。
李牛儿可知道开荒是什么鬼,在荒郊野岭拼命干活,吃不饱穿不暖,开着开着就把命都开没了,能活着出来的只有少数。
李牛儿当下喊道:“凭什么罚我们去开荒,我们又没犯王法。”
“没犯王法?我看你们就不像是好人,看着就像辽国的奸细,跑到我们大宋来挑拨离间,该当何罪?”县丞在自己的王国上开始了指鹿为马。
“说我们是辽国奸细,可有证据?”柳下烟也质问道。
“证据?要证据那还不简单,十八种大刑轮番伺候,看你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围观的众人也不起哄了,陆续退出了衙门,大刑伺候,这事可是闹大了,谁能想到县丞下起手来这么狠。
三人不由分说,被押进了大牢,前面还有人等着被拷问,三人就暂时等等。
大牢潮湿阴暗,阳光好像永远照不进来似的,空气中有一股浓重的发霉味,呼吸间非常难受,叫喊声、呻吟声不时传来,听着非常瘆人。
牢里关押的罪犯们躺在乱草上,个个面黄肌瘦,形神枯槁,在鬼门关不停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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