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庭看着非常难受,恻隐之心隐隐发痛。
进庭靠近牢栏,轻声地问隔壁的大爷犯了什么事,被关押进来。
大爷睁开浑浊的眼睛看了三人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好端端的就被抓了进来。”
“没事都能被抓进来,难不成是想抓谁就抓谁?”进庭感到非常不解,这可这是法外之地。
“抓紧来就是严刑拷打,逼我在供状上画押,稀里糊涂就招供了。过了两天听说招供的是毒杀了王员外家的五头耕牛,我哪里有钱买毒药呀,哪里忍心对牛下手呀。”说道后面,老人气愤地都咳嗽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胸腔都快要咳破了。
“老人家,遭此不公,你就没想过喊冤重审吗?”
“自古官官相护,找谁伸冤去?我一辈子受苦受难,死了也好,早死早超生,下辈子希望投个好胎。”老人挣扎着说完,就闭上眼睛,不在言语,就看黑白无常和刽子手哪个先来索命。
进庭听着又气又悲,人命这么不值钱呀,被随便草菅。
李牛儿也是义愤填膺,狠狠地嚷到,这分明就是不敢抓正主,随便抓个老实本分的顶包。
审讯室离三人的牢房很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哭爹骂娘的叫骂声夹杂着狞笑声不时地传出来,听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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