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有诈吧?”身边有人提醒到。
“休要担心,就他们这点人马就算有诈,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这位大度的主帅大人很不以为意。
眼看着山道上的兄弟全都下山,按部就班,排成整齐的队列,这下可以过来受降了吧。
忽然,“轰隆轰隆”的大响传来,平静的桑干河突然沸腾了,大浪裹挟这水花,水龙一般奔涌而来。辽军没有见过发怒大海,不然就肯定能感觉到,现在的桑干河跟生气时的大海大同小异。
没等来受降的宋军,倒等来了奔涌的洪水。耶律斜轸心道中计了!扭转马头,掉头就跑,身前的辽军也“咿呀呀”地乱叫着转身就逃。
但是人马的速度哪能跑过水流的速度,洪水很快追上了辽军,一个个的浪头的打击下,把这些粗犷的汉子拍到水中。
北方的汉子大都是旱鸭子,会游泳的没几个,一到水里就像秤砣一样,“咕嘟咕嘟”喝几口水,挣扎几下后就没了动静。
郭旋带军,跟在洪水后面出动了,拼命追杀,给侥幸存活下来的辽军再补一刀。
这仗打的太容易了,完全是砍瓜切菜一边倒,宋军杀的性起,一口气就追出了十几里远。
事前郭旋明令交代过,追击要适可而止不能超过十里,因为己方人马太少,一旦辽军回过头来,那被追击的就成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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