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大部分战士都忘了事前的交代,尤其是去年冬天刚入伙的新兵,恨不得把辽军砍死杀完,哪里还记得及时刹车。
郭旋、进庭敏锐地发现,洪水已经流速很小了,辽军之所以还在逃亡,主要是因为恐慌的延续,洪水已经基本构不成威胁了。
郭旋们连翻挥动令旗,大声招呼停止追击,但是追击的战线拉得很长,冲在最前面的新兵蛋子还在奋力冲击,根本不知道看令旗,也根本听不见招呼声。
郭旋很清楚,自已要是返回了,那么这些还在追击的兄弟肯定就羊入虎口了。郭旋实在舍不得让这些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消逝,也就继续追击,一边追击,一边大声招呼。
其他老兵一看主心骨不返回,自己也当然不能返回,于是乎,宋军就拉长战线继续追击,后面的人拼命追赶想要追上前面的人,前面的新兵蛋子听见激烈的马蹄声,更加撒欢跑起来。
费了很大的劲,才追上了初生牛犊们,宋军停止追击,开始悄悄回撤。
这边辽军也有人发现了端倪,洪水已经没了威力,而追击的宋军人数有很少,在己方的千军万马面前微不足道,自己为什么还要逃亡呢?
辽军将领勒转马头,大声疾呼,让辽军不要恐慌,不要在逃。但是理智的声音被恐慌的声音掩盖,丝毫不起作用。
耶律斜轸挥剑砍杀,砍翻了几名逃窜的辽军,这才有了威慑,止住了逃跑。
耶律斜轸又羞又恼,自己堂堂的一方主帅,统领着千军万马,但每次都被郭旋的这点人马弄的狼狈不堪。这次自己可是主动请缨,专为一雪前耻,要是就这么退回辽国,南院大王这顶乌纱帽可就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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