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人我很了解的,他们没有手段能搞成此事的。我们就是到海上追上他们,我们一定就会发现,他们一无所知。”我说了自己的判断。
“卫星,你不是不肯帮着卢家出海,才出言搪塞吧。我知道的,彩依说过,那条船只有你和你老婆会驾。我们卢家愿意付出代价的,你说吧,你是要钱,还是你看上了我侄女,我们都送给你。”卢正再次急了,又蹦起来了。
“你给我闭嘴,听小郎说。”卢公也跳起来了,这次要抽卢正的嘴巴,被我死死地抱住了。
“都别急,听我说完。我保证了,卢家不会丢了宫廷供奉的。”我是一种吃了便便的感觉,这个卢正的涵量真是太低了。是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个卢家也不会都是谦谦君子的。
“番人的事我不给你们分析了,你们看看此物吧。”当着卢正,我没了说话的兴趣,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布条,放在了桌子上。
卢正一把就将布条拿了起来,开口就斥责我:“王卫星,你枉作小人。我父亲如此帮你,你就是如此回报他吗?没我父亲阻止,彩依早就沉塘了。没我父亲将你的诗作递送天后,天后能知道你是谁?你现在见死不救,你的良心何在。”
“来人,给我动家法,打死这个孽子!”卢公须发皆张,捂着心口,大声喊人。
顷刻间就有家人进来了,将癫狂开始骂我的卢正给拉了出去。
“老爷!老爷!你看这布。”芦笛老管事,没有去劝慰卢公,而是第一时间就从地上捡起了布。
卢公捂着心口,认认真真看了那块布后,还是微微摇了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