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难为你了。这条路行不通的。这个花纹的布,我卢家和晋阳王家都找到了。可没人敢如此做。要是用布给天后新作一件冕服,那是最简单的。可那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天后说了,是修复重染,我们就只能重染。绝不能新作啊。”卢公解释了为什么我这样做是不行的。
“是啊,卢正也是因此才没了礼数的,那孩子平时不这样的,他也是急坏了。”卢管事也开始摇头了,并为卢正开脱。
我被这两个人气的直头用撞桌子,帽子一下就掉到地上,漏出了我受伤的头。
“你这孩子,头都受伤了,还磕什么头啊。我不怪你的,土黄的布改成明黄色,呵呵,就是神仙也做不到的。这是天后厌了卢家了。卢家那几个小官,就是让人不省心,天后要自己上位了,他们非要上书。。。呵呵,不知量力啊。”卢老爷子再次将自己丢进了椅子深处。
“谁给你们磕头赔罪了,你们怎么就如此的自以为是、如此的愚蠢吗?我都说过了,我会保卢家没事的。我会不懂欺君之罪吗?卢公,你想想看,我到广州后,遇到多少事。我都是靠运气扛过去的吗?”这次是我急了,什么都没看明白,就给我来了一大通,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这个布条是哪里来的。”卢公听了我的话,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他想起了我的精明,绝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彩依昨天带回了一匹土黄色的布,这个布条就是从上面裁剪下来的。”我解释了一句,就开始吃香蕉。
芦笛一把抢过布条,仔细观看,然后就大吼一声:“天啊!”
他慢慢跪在了地上,双手高举布条,对着门外的苍天,双目垂泪。
卢公抢过了布条,仔细看过后,对外高喊:“打,给我狠狠打那个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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