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单上就几个字,“洛阳水田三百亩。”
彩依说过的,洛阳的水田三十贯一亩,这三百亩水田就价值九千贯。
“你受的起,要不是你出手,卢家此次就要败家了。老爷说了,这次之后,五百年也没人能动卢家宫廷供奉的位置。不说这些,要不是你出手,卢家还不知道要贿赂内侍监多少钱,那些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爷说了,省下的钱给小郎在洛阳置地,那才是千秋的产业。”芦笛老管事感觉这份礼单很有面子,脸上的褶子都带了神采。
“小郎,你做了什么啊?卢家如此地谢你。”彩依比卢管事还要自豪,挺着稍大胸脯,兴奋地问我。
“我没做什么,就帮了些小忙。”我连忙自谦,现在这里人多,我可不能将事情泄露出去。
卢管事比我还谨慎呢,对彩依递了个眼色说道:“黄莺儿,有些事不是女人该知道的。”
彩依此时的智力可是在线的,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她带着笑,紧紧地闭了嘴。
给卢管事介绍了王怿夫妇后,请卢管事坐下喝茶。
“小郎,我们车上说的事还没说完呢,我那个绢头你已经看了不短时间了吧,你说说看,那块布是如何染的。”卢管事还在纠结我在马车上说的话呢。此时坐下喝茶,茶水还一口未动,就开始问我。
“就这个绛色吗?刚刚在马车上没灯,我看不清楚,我现在好好看看。”我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钱袋,开始仔细观看。
“你们在说什么?”彩依对染布什么的可是最感兴趣的,听我们说话再也按耐不住,在云娘的扶持下,坐到了我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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