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嫂一听我渴了,就说道:“我给你哥哥熬了汤的,现在应该正好。给叔叔可喝得?”
“他一个蠢人也配喝那么好的汤,金汤虽然是圣品,但喝再多,也治不好他的蠢病!”还没等我说话呢,王怿就开始抑郁我了,他并着两根手指指着我,我看他两指交替,好像想收了食指,对我伸出一个大大的中指。
八嫂上前,攥住王怿伸出的手,让他将指向我的手指收回去。
“文轩,做什么呢?这可是你日思夜想想认的亲弟弟啊,现在你如愿了,还用手指弟弟。小心坏了兄弟的情分。”
“云娘,你不知道啊,这家伙有多蠢。。。。”王怿开始详细地给云娘说今早的事情,听的云娘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出云郎,你怎么会不听哥哥的呢!你看你这亏吃的。我昨晚就听了消息的,知道内宅的那些嫂子们,竟然用你的名义在福宝行买首饰,还有些根本就没买东西,就是扣了水钱,直接拿铜钱回家。我将事情给你六哥说了,让你六哥一早就去等你,告诉你不要上当。你怎么会不听六哥的,三千多贯啊!可叫你如何还啊?我那苦命的弟妹啊,怎么就嫁给你这个败家子了呢?”
云娘和馨儿见过一面了,两人一见如故。表面是妯娌,实际上一瞬间就成为闺蜜。云娘和彩依却是很不来电,她和馨儿说,彩依在家里太跋扈了,没了妾室的本分。馨儿告诉她,彩依怀孕了,因此性情有了变化,这是孕期反应,没什么的,过些日子,她适应了身体激素的水平,就会好的。云娘生过两个孩子的,男孩夭折。她对怀孕可不陌生,听了馨儿的话,却很是不以为然。都没听过的,怀孕的妾室多了,没听过谁敢这么跋扈的。馨儿对她说,人家过去姓卢,人家的老姑奶奶是高宗的奶娘。这个话一说出来,云娘就闭了嘴。这个卢氏在历史上太有名,没有她就没有武则天,没有她就没有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
我对云娘的话很是不以为然,我不是刚到广州的小白了。我现在有了基础,抛除几个仇视我的世家,其他人可都和我关系良好。不仅都督府是咱家,就是广州府上到毕刺史下到衙役,都是要给我面子的,如此的基础下,几千贯钱,真的难不倒我。
我喝着丫鬟递过来的金汤,细细一品,差点笑出声了。就是陈皮、甘草、金银花三味中药熬成的汤水,王文轩就敢在我面前吹牛,还金汤呢,我呸!
“出云郎,你不要觉得嫂子说话不好听,赚钱多难啊。我爹爹要不是为了赚钱给爷爷治病,就不会被一伙蛇给骗了,我家也不会摊上官司。我十分感激你抓获了一伙蛇,给我家报了仇。可嫂子还是要说你的,你怎么能典当自己家呢,你都没和馨儿商量一下,就做了如此的大事,你让馨儿可怎么活啊。七弟啊,嫂子家里就是从典当房子开始的,那日子。。。。”云娘说不下去了,她潸然泪下,她不仅为我着急,也想起了自己不堪的过去。
“唉!”王怿是一声的长叹,他没和云娘说过,我的库金未被抢。他叹气是觉得不齿自己长辈和兄弟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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