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七弟吧!帮帮馨儿吧!你去和爷爷说,夫君。”云娘给王怿跪下了,这一刻我是热泪盈眶。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云娘和王怿的性格太像了,都是有义气之人。
“七弟,你知道我为何离家十年吗?”王怿伸手扶起了云娘,转头问我。
我摇了头,这个我可真的没听过的。
“这个家让我厌烦,每日都如此,就会窝里斗。我屡考不中,因而就厌弃科举,门荫要嫡长子长孙,我也没机会。爷爷让我继续考,说我小时候就是神童,六岁就能作诗。可我自己知道的,我没有才情,你写的东西,我就是想破脑袋也写不出来。我考个明经是没问题的,可那个世家的嫡子不考进士。因此我就绝了科举的念头。家里过不下去了,我就到了洛阳,开始捣鼓古玩字画。开店的本钱,是你嫂子的嫁妆。古玩很赚钱的,我从小就看惯了好东西,从来都没打过眼。我和世家子弟也熟悉,收来的东西,很好出手。因此就积赞了些钱财。可在王家,你有钱就是有罪。先是兄弟姐妹来打秋风,后来就是家里来要钱。我和他们说过的,这是我内子的嫁妆钱开的店,可没人理我。就是我爷爷也不为我说上一句话,只是让族里将我内子的出资还了,我的文鼎轩就变成了公产。呵呵!他们要是会经营也好,文鼎轩到了他们手里一年,他们就挥霍一空。。。呵呵,不是让人骗了。。。他们根本就没收一件货,只是卖掉我的存货,各家分钱了事。七弟,我是怕你重蹈覆辙。这个家就是一门亲戚,你不要被他们用亲情左右。这是他们一贯的伎俩。”
王怿也算推心置腹了,他给我讲了他的过往,以及他和族里的矛盾。在他的话里,我不仅听到无耻,也听到了王方庆对自己孙子的漠然。族里的一切,都是为王方庆服务的,就是创造一切便利,为了王方庆升官。
“你刚让阿鸾卖了家里文玩、字画给七郎筹钱,现在又这些钱?可去哪里筹划啊?”云娘还没停止抽泣,王怿的话让她也想起了过去的事情,她更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了。
“呵呵,嫂子不要难过,这才多大点事情啊!六哥,你想不想赚钱?就我们两个合股,我们找个外人持股,不让这些人吸我们的血。”
“唉!我本来也是如此计划的,让云娘的弟弟持股,我们一起在洛阳开一个最大的酒楼。我出资,你出菜品,我让洛阳的土包子,馋掉大牙。可现在。。。。唉!”
王怿搓着大腿,不住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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