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忍心,胖厨娘的丈夫在码头扛活,腰累坏了,她的大儿子才十四岁,只是在南苑负责剥麻,小儿子八岁,刚刚在东园跟着刘兴认字、读书。
东园的私塾是我刚开的,家里工匠孩子多,我不想这些孩子长大都变成睁眼瞎,就让刘兴做了先生,教这些孩子一些字和简单的数学计算。
“小郎仁慈啊!你还不谢恩滚蛋。”陈里正同样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他也不愿意族中的兄弟家困顿不堪。
我丢下了不停磕头感谢的胖厨娘,拉着陈里正回到了客厅。
“七弟,鸭子还有诀窍吗?”
“嗯!学问可大了,不用咱家的鸭子,做出的烤鸭根本就无法吃。一会我就带去后院烤鸭子。看过鸭子后你就明白了。”
我和馨儿都是从小生在长在京城的,最爱吃的当然就是烤鸭。
我们去年在断崖的时候就开始实践烤鸭,最后以失败告终了,原因也很简单,不是方法不对,而是鸭子不对。在断崖,我们手里只有野鸭,野鸭很瘦,身体里基本就没有脂肪,野鸭吃鱼虾,身上的骚鸭子的味道还很浓重。如此烤出来的鸭子干涩,根本就嚼不动。
到了广州,我们决定自己养鸭子,按照北京填鸭的法子饲养。让胖厨娘帮着养了四十只鸭子,连死带试吃,现在数量二十只不到。
这些鸭子我原来准备作为种鸭饲养的,可发现这些鸭子还是有问题,就是太瘦,虽然也用了填鸭的法子,可身上的脂肪量就是上不来,而且这些鸭子太好动,鸭子运动量大就不长膘。我记得有人和我说过,北京填鸭就是东北的白鸭改良的品种,不同于广州这边的湖鸭,我已经托卢家为我在幽州寻找白鸭了,现阶段只能是用湖鸭代替。
让蔡德陪着陈里正,我们就奔了后院,面饼需要馨儿制作,张九娘对烤鸭子也是兴趣十足。虽然馨儿说她不是王家的人,不许接触王家的秘密,可张九娘就是没有一丝外人的自觉,带上小豆包,就和我一起奔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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