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我问。
“出云贤弟,我不能说啊。这样吧,我们免费多供应你两万斤鲜叶,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赔钱的。”郝利亲咬了咬牙,给出了他们的底牌。
好儿还要说话阻拦,我给了她一个眼色。她使劲咬着嘴唇,泪从眼睛里滴落,转身回后院了。馨儿却无所谓,毕竟她本身就是大富婆,她觉得可能就是少赚点钱,问题不大。我同意了郝氏兄弟的请求,和他们重新订立了契约。
送走了郝氏兄弟,我和馨儿回到二进。好儿在厅堂门口冲着大门跪着。馨儿看见,急忙跑过去拉她起来。好儿却犯了牛脾气就是不起来。
我连忙赶过去拉她起来,她却悲愤地大哭起来:“小郎,我是真的爱这个家。你怎么能就是不能真心接纳我啊。”她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从眼中快速的涌出。
我一把就把她抱起来,啪啪的打了两下屁股,就抱进了东屋。把她压在床上给她擦眼泪。
“好儿,我和馨儿早就把你当成一家人了。你怎么能说那样的绝情话。你是不是气糊涂了?”我安慰着她。
“不是!馨儿和你说什么,你都听她的。我说的你总是反对。”好儿挣扎着,抗拒着我的束缚。
馨儿拍着我的后背,戏谑地说:“大哥,你完了,被人挑理了。”气的我恨不得踹她一脚。
馨儿躺在了好儿的旁边,对着好儿的耳朵,轻声说:“好儿啊!你错了,哥哥从来就没听过我的,他只是在床上答应我好好的,事后就开始搪塞我。你要是不信,我就让你试试。”我呸!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好儿不哭了,她可能在想馨儿说的话,是否是真的。转着大眼睛,看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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