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有的时候,污的就不像是好人。馨儿一阵的忙活。然后对好儿说:“现在可以了。你和他谈条件,他不答应,你就扭屁股。”这个无良的女人。
好儿开始试验了:“小郎,你休了馨儿,娶我做主母吧。”哈哈。。我立刻就被馨儿推开了。馨儿拍着胸口,一脸后怕的样子:“哥哥,好险啊!你这个没原则的男人就要答应了。”好儿躺在床上咯咯地笑。
“哥哥,你说是谁盯上了我们的茶?”我们三个坐在东厢喝茶,馨儿问我的判断。我摇了头。我现在广州两眼一抹黑,认识最大的官就是陈里正,认识最成功的人士就是李烨。我没有任何的情报来源。
我可能就是那种不擅长交际之人。到了广州不短日子了,还没有一个经常走动的人。你看人家的穿越。三章里就能认识朱厚照。还有一个直接掉在了崇祯的旁边。最次的也要认识程咬金的儿子啊。我咋就这么倒霉呢?想去本家认亲都给人骗,本家也才是个四品官,也就是在这个兔子都把拉屎的岭南算个人物。在洛阳排队给则天大帝**丫,他也肯定排在应天门外。
好儿认为我清高,很少有人让我能看的起。馨儿说我懒,从来都不认真去结交朋友。
其实她们都错了,我从来就认为,朋友只要有几个知己就好了,满天下和人喝酒交朋友的人,也就亵渎了朋友这两个字。孔颖达《五经正义》解说朋友二字“同门曰朋,同志曰友。”
每次想到孔颖达对朋友的定义,我都能想起在东莞时的旧事。那次我请客户吃饭。酒足饭饱后就去了洗浴中心。饭桌上刚认得的两位仁兄,有相同的爱好。都喜欢超重量级的女性,可这种人在中国也是稀缺资源啊。他们两人猜拳决定了先后,陆续去爬了肉山。都回来后,在水池里大呼痛快。并相互引为知己。这两个人才是真正的朋友啊,两人肯定是同门兄弟,不会错。
“管他是谁,他们一定会主动来找我们的。我们做好准备就是了。”我给出来我的决定。我们三个一起,做了几个预案,就看谁来登门。
第三天,人来了。一个满身花绣的矮个男子带了两个花胳膊,走进了我的西院。
满身花绣的男人在东厢房大喇喇地坐在了我的对面,身后站着那两个强壮的花胳膊,一脸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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