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慢慢坐下喝了口茶,然后放慢语速对我说:“你是外行,我也就不和您拽术语了。此物为琅琊紫金砚,无铭文,无底足。器形和临沂出土的宋代器形不符,颜色纯紫而非褐紫、灰紫、酱紫,银灰。内纹长丝,且成玫瑰金色。比较罕见。一般现在的新的紫金砚,嵌有浅黄、浅绿、绿黄、金黄、晕红等色带与色团;纹理大多清晰,少数朦胧,有豆绿色圆眼等。此石质地致密嫩滑,温润如玉,色泽端庄,纹理缭绕,声音清脆,磨光面显油脂光泽。包浆厚而收敛,无贼光非现代做旧,无土沁,不是出土的。好东西!和西鼓楼那块‘元章’很像啊,可能原料出自同一坑。我还可以和你说一下,此物可能你出不了手啊?”
“为何啊?”东西我是很喜欢的,但也要有个价钱吧。怎么这东西还不让卖了吗?
黄先生呵呵笑起来说:“我在故宫珍宝所干过很长时间,你这块砚台在三希堂总谱上有详细记载,我还可以告诉你此物的去向,溥仪带到了天津,长春皇宫就没有登记了。或丢失了、或赏人了、或让日本人拿走了。你现在可以说说此物的来历了。”
我的天哪!上了三希堂总谱,这就是国宝了,这次麻烦有点大了。
我忙解释说:“一个朋友托我过来请您长眼的,他不会出手这块紫金砚的,他姓爱新觉罗,家里现在买卖也做得大,不缺钱。”
听了我的解说,黄老盯着我的双眼,慢慢说道:“那好吧,如果此物出国了,上了拍卖会,真的要有人找你啊,你可切记啊。”
我连忙保证:“黄老,看您说的,我哪里敢啊。我也是爱国人士啊,也痛恨将国宝走私之人。”
黄先生托了托眼镜继续叮嘱道:“也请你提醒托你的朋友好吧啦?”我又赶忙连声应下。
“您再看看书贴吧。”一件东西我心里有数了,另一件东西才更让我迷惑。
黄先生应下,又在灯光下仔细观看书帖,这次还用上了显微镜。看后连连摇头。然后和我说:“我要扫描一下你是否介意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