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蠢啊!馨儿!你给我做两只驴耳朵戴在头上。”
“小郎君不是蠢,你诗中说的贴切。有几个人敢视富贵为粪土。嵇康是一个,他却没得好死。”
“哥哥,再淫一句应景的。”
“呵呵,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我痛心地发着感慨。
“小娘子,快记下。这幅对子对仗工整,寓意深刻。以后挂在学堂,警示后人。”
“不记了,这样的东西他一天能吟七八个呢,我记得过来吗?”馨儿爱腻地抱着我的头,用自己的额头蹭我的脸。
“不要这个!阿郎,给姐姐吟首情诗来听听。”我推开了馨儿的头。又张开手,对着了好儿说:“好儿姐,你也来抱一下,我才得有诗。”
好儿也学馨儿将我的头抱在怀里,臀上却被馨儿踢了一脚,“快淫啊!”
“有情潮落西江去,无情人向洛阳行。去也不教知,怕人言无情。忆了千千万,恨了万万千。毕竟忆时多,恨时无奈何。”我无耻地改了首词,词是女人写的,那女人好像就这一首词传世了。我都干了什么啊,为了哄自己老婆高兴,无情地剽窃啊!
“小娘子,快记下来。不然我记下来,就说是小郎君写给我的。名字就叫《寄好儿随行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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