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吧!记吧!晚上自己去仓里睡,不许喊我用水。”
肇庆的水路过了羚羊峡有很多支流,非常容易搞错。中间问了几次舟人,大概知道了路径。晚上不敢行船,怕搞错了路径,离开了正确水道,避入了一条支流。
晚上,船篷中。
“哥哥,等好儿身体彻底好了,你就收了她吧。我不是试探你,我们需要她。你要让她离不开我们。没有她的指点,我们在大唐就像瞎子一样。”馨儿轻捻着我的耳朵,对我说。
“不要。瘦的就像根柴火棒,不喜欢。”我哪敢说好啊,耳朵还让人捏着呢。
“呵呵,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呢。”
船外又开始落雨了,好儿去检查了船舱盖,举着袖子挡着雨,快速跑回了船篷。伸手将门帘拉好。转头一看,床铺被馨儿占了大半。馨儿今天病的严重,非说自己胖了。在铺上练起了瑜伽。好儿怕她的后踹腿蹬到自己,就在我的左侧躺下了,拉了被子盖在身上。可怜的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是只有一床被子。
“你睡他那边,小心半夜他把你给上了。”做着瑜伽的馨儿,嘴是不能闲着的。
听了馨儿的话,好儿忽然用被角堵了嘴,开始嗤嗤地笑,笑了很久都停不下来。馨儿来了兴趣,也不做瑜伽了。半个身子趴在我身上,去捅好儿。
“你笑什么呢?不许一个人高兴,说给我们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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