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初次见面我就觉得好熟悉、好熟悉的样子。现在越看越觉得我们像认识了一个世纪。我甚至知道你再长大一点该是什么样子,我没有翻看过你以前的照片,可我就是知道。你信吗?”
我点点头表示相信。
“还有你的手,我也好熟悉的样子。我好喜欢这只手摸我的感觉。”
我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但我知道我的表情没有变,还是和煦的笑。
“你的手怎么这么长啊?”
我的手像母亲,她说我是垃圾箱里捡的。可是她的手出卖了她。我们两人的小指和一般人不同,都只比无名指短一点。我的右手可以跨钢琴的11键,左手10键。俞薇薇为我不去学钢琴,不知叹过多少回气。
曾一次在咖啡厅,那时她已经第二次嫁人,突然和我耳语:“卫星我们生个女儿吧,不用你养,你就当自己去捐献了精子。我想要个长手指的女儿,我要把她培养成钢琴家。”
我对给人戴绿帽子毫无兴趣,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是儒家弟子不敢违背。她拿过来一个奶昔的瓶子,对我说“去洗干净了,到厕所给我取回来,我急等着用呢。”
“在哪用,你懂点科学好不好。环境不对,很快就失去活力的。”
“你给我,我就到厕所用。你的东西不会这点时间都不行吧。”
我告诉馨儿,我的手指像母亲。可我心里的那根刺在泛滥生长了,我觉得自己无聊,可就是不舒服。我就是个无耻之人,自我鉴定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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