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和我说过你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她惨笑,看着我。“我知道你有所发现,我可以告诉你,你愿意听吗?”
“不!馨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时,相亲相爱,我觉得就够了。别揭伤疤了,你流血,我的心也会流血。”
“好吧!你今天不愿意听,我就不说。但有一天我一定要告诉你,不管你是否喜欢听。这是我的救赎。”
两个人都不在说话了,我困得不行了,就去睡了。宁馨儿说自己睡多了,睡不着。拿了杯子接了酒,带着大郎在甲板上独饮。
第二天,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身边没人,我被惊到了。连忙寻找。顺着绳子,我看到宁馨儿醉倒了,抱在大郎在底仓和“腊羊肉”睡在了一起。我连忙将她们抱回来,她吐过,吐了大郎一身。我给她们擦拭干净,给宁馨儿盖上被子。大郎安置在她的身旁。
天已经大亮了,我们还在山间穿梭。河水越来越宽阔了。但我发现了问题,很严重的问题。
每小时我都会对河流方向定位,对船速进行测量。船速使用的海船测量的方法,绳结法。也就是传统船速的说法,几节。节就是绳结。我在纸上画了我们经过地段的河流图,因为是一小时一取样,精度很差。睡觉时、打仗时都没测量。可昨天到现在的出了问题,广州在我们的东南,我们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竟然一直向西北行进。我们到底在哪啊,这条河到底通向哪里啊,这真的是我熟悉的地球吗。我还在迷雾里。我需要研究,我需要思考。
我发现了水的变化,这里河面变宽阔,船速却在加快,河水变得有些污浊。
今晨是下了点小雨,我不敢在夏、秋季行舟,主要是惧怕夏季的洪水。春天北半球的雨水总体不大,是比较适合行船的。
就在这一段河道里,大量的小河支流汇集进这条河,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对,汇集来的支流我都有观察,河水不是浑浊的。这应该是是上游的问题,很可能是冰川大量融化,造成了春季洪水。
我不敢再研究判断了,昨天夜晚,我没有看到山上的火光,这里山势陡峭,这里地形看起来并不适合古人居住生活,我判断被袭击的概率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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