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宛发誓答应了,她们的誓言很特殊,违背诺言的惩罚就是烂在楼子里,一辈子也出不去。
我将春江花月夜的下半段,哼唱给了她,她如何编排就不是我的事了。碧宛的泪一直就没断过,她听我一遍遍哼唱,直到她自己能哼唱时,才允许我离开。
我刚要施礼告别,碧宛抹干眼泪问我:“小郎,下月七夕的花魁赛可是要去?那时广州的文人雅士都是要去的。小郎可有趁手的诗词,要是没有,姐姐这里有几首,你可以拿去用!这些诗词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碧宛对我真的是不错啊,我对她灿烂地笑,然后说:“姐姐,不必了,我还有些诗词存货,到时听见弟弟一鸣惊人,你可要拼命帮弟弟扬名啊!”
她用团扇轻敲了我头一下,说:“你这小鬼,鬼灵精怪的,也不知道薇薇姐喜欢你什么,对你念念不忘。快去吧!等你妻妾打上门来,姐姐的脸也不好看。”
回到家时,就看了一脸冰霜的馨儿。好儿这次接受了教训,早早地就跑去茶叶作坊去了。我将昨天的奇遇告诉了馨儿,馨儿变得十分的高兴。之前我一直闹着去洛阳,要想办法混到武则天身边去,馨儿很是担心。现在好了,有了联系方式了,我们可以在广州等俞薇薇的消息了,这里刚建立的家也不用再舍去了。
她抓了我去浴室,现在的浴室还没有装修好呢,她却不管,叫佳子去打了水,她将我脱了个精光。在我身上一闻,就在我头上弹了一下。“自己老婆都没喂饱,就去喂野女人。”然后就用硫磺香皂给我一通狂搓。边帮我洗澡边教育我,她给我讲的医学案例吓得我满身鸡皮疙瘩,自己暗暗发誓再也不去胡闹了。
洗完了还不算完,她竟然拿来了我蒸馏的酒精,这次的教训让我终身难忘啊。我被灼烧的连蹦带跳,蔫头耷拉脑了好几天才好。
“这次就是里外擦擦,下次给你泡瓶子里。让你再去脏地方!”馨儿抛下瓶子就开始魅惑我。气得我使劲抽了她的PP一下。她放下裙子,咯咯笑着就跑走了。
我们的瓷胎的釉料都干了,我和蔡狄将烧过的糠灰撒进了匣钵。将所有的瓷胎都装进了匣钵。然后开始装窰。我之前让候大带着徒弟,用瓷土和模具做了一千多块长方形瓷砖,也都刷过釉料了。它们将被放在最高处的窰内,这些我都没有装匣钵,准备看看效果。
这次烧窑,我用松木和木炭混合装窰,实际上景德镇都只是用松木柴。我们因为要用窰壁来烘干纸,所以防火砖外侧的保温做的不到位。我只能提高窑内温度。如此其实是不经济的,毕竟碳比木柴贵了很多。而且燃烧时间短。我这次的给风是经过循环加温的,进入炉内的温度接近三百度,和炼钢炉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