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崔公在外堂等你呢?”
我揉着睡眼,哈气不止:“崔公来了!”
我萎靡的样子让崔老头很是生气。对扶着我的好儿就是一通数落:“小郎还小,你们都是大女子了。应该明白斫伐过度,会毁了小郎的身子。你看都什么时辰了,小郎还是如此困倦。”
好儿赶紧施礼认教。我怕委屈了她,就对崔老头说;“崔公!小子哪敢如此不顾礼法。我是昨夜看了一夜的窰火,怕烧塌了窰。今晨才睡的。”
崔老头听后,微笑对好儿点头抱歉。好儿连忙诚惶诚恐的回礼。
“小郎窰里烧的什么?”崔老头问我。
“是什么现在很难说。将来如何也难说。”我赶快回答,怕他又踢我。
“哦,窰凉了我来看看。”崔老头有了兴趣,对我说道。
“崔公!不可啊!就是小星的一点嫁妆瓷器。”我连忙解释:“第一次烧,没经验。怕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如此啊!那我们还是说伤药的事。我那日回家,正好家里仆妇有两人受了红伤,一个还挺重。都用了你的药,今早我观察竟然好了七七八八。找了郎中来,都说应该是七日前受的伤。果真是好东西啊。这个生意,崔家是一定要做的,但是怎么做,这是要和小郎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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