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怀好心,故意设计我。你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看不得认识的女人受苦,你就找来春梅。想用春梅杀我的价钱。我说的没错吧?你几乎就得逞了,可你不该愚蠢地提到柳眉,还给春梅换了柳眉的名字。你可真是个自作聪明之人啊。我决定了,春梅你不原价转让给我,我就将这次的交易提价五厘。”
我没给薛礼表演的机会,出言就将他的阴谋道破。
“呵呵呵呵!”薛礼揉着胖脸就是一阵子干笑。
“出云,哥哥和你闹着玩呢。春梅就是我这次来送你的礼物。她到我家,说了和你在山上经历,我爷爷就让我将她送来你家,让你照顾她。”
薛礼见他的阴谋被我发现了,就赶紧编故事。他知道的,一个和我只有一面之缘的丫鬟,是不足以要挟我的。我虽然是败家子,为和我相熟的青楼女子都赎了身。但我并不好色,那些赎身女子我也没搞回自己的后宅,还给她们自力更生的机会。但是那都是我自愿的,不是被人威胁的。
薛礼果然就是有备而来,伸手从身上掏出了春梅的身契,双手递给了我。
“九八折。”
我见薛礼没给我耍滑头,一手接过身契,随口就给他打了九八折。
“呵呵呵,果然是我爷爷说的对,他让我上来就将春梅送给你的,他说你就是顺毛驴。和你交往最好带着善意,玩阴的会砸脚面的。我还和他争辩,现在果然是和我爷爷说的一样。”
薛礼的胖脸上全是笑意。我们签订的最小年度订货金额就是一万贯,这个九八折就是二百贯,这可是一年省的钱啊,几年下来,这个春梅的身价比柳眉的身价还要高啊。可按照春梅的的年岁,她早已到了成婚的年纪,她依然在做丫鬟。在大唐基本上就是一个原因,她本来就是那商人的通房丫头。她如此的身份,也就价值十几贯,我为她付出如此的代价,薛礼自然是高兴万分的。
“你如果按照你爷爷的办法做,我可以给你打九五折。你和我耍滑头,只能是九八折。你不用再努力,这是我给你最大的面子。”
对于薛胖子这样的坏人不能不打击,我的话让急着争辩、解释的薛礼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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