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刺史不是疯了吧,那个院子至少值一千贯吧?”我很是惊奇,不知道毕刺史和姓潘的是什么关系,明目张胆地将罚没产业低卖。
“大少爷,你可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那个院子至少值四千贯的。这里还有个问题的,那块地的地皮还不属于哪个酒楼的,那块地皮竟然早就抵押给了大耳窿。”薛礼实在是不明白,我这样的傻子是如何发财的。他开始上下打量我,想从我身上找到答案。
“你看我干什么?继续说啊。”我亲手给他倒上了酒,让他继续说。
“无论怎么说,公主府也无法做行院买卖的。公主府操皮肉生意,这事要传出去,一定会招来满朝弹劾的。潘长史本来是想将那个院子卖掉的,我爹还和潘长史谈过那个院子的买卖。潘长史要价五千贯,我爹杀价四千贯,潘长史都没卖。之后就见那个行院改酒楼了,我家开革出去的钱掌柜竟然去了酒楼当了掌柜。具体原因是什么,郑玢也没对我说。就说他们搞到了一本菜谱,据说叫《花好月圆十六菜》,可惜就是只有些简单的说明,里面还有好多的字让人不认识,还有很多佐料让人不知所云。但是他们还是按照菜谱做出了两道菜,那天你婚宴你后来不知道去哪了,那两道菜都上了,我也吃了,味道还真的不错的。”
听了薛礼这番话,我就是一愣。那天在翡翠楼我没见到那四道菜,可薛礼说的菜谱的名字明显就是现代的菜式名字啊。
“那是什么菜啊?你记得名字吗?”我没动声色,问薛礼。
“我哪能记得啊。好像两个都是鸡。“薛礼挠着头,看样子他是真不记得那天菜的名字了。”
“我知道。”送春梅下去的雪竹回来了,一直在听我们说话,此时听了薛礼的话,忍不住就插嘴说道。
“你竟然记得?”我很是奇怪,转头问雪竹。
“是张九娘安排我坐在她身边的,让我找那天菜的毛病。”雪竹红了脸,连忙解释道。
丫鬟是不能上桌吃饭的,张九娘将雪竹安排在了庙街十三妹那一桌,那一桌本来就是不守礼法的小太妹,因此雪竹坐在那桌,也没任何人说不行。
“说说是什么菜?”我呵呵笑着问雪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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