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奉郎!你个读书人,出手怎可如此狠辣?郑小爵爷身娇肉贵,怎经得起你如此的折磨啊?”徐仁一脸假意的愤怒,他的眼神里对我全是鼓励。
真是奇怪啊,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他啊!他难道没公务吗?怎么我到哪里他就会在哪里出现啊?
“休田兄,你还在包庇他!这个人来历古怪,满身的妖术。你如此地维护他,就不考虑自己的前程吗?”潘亿显然觉得徐仁在避重就轻,听他的意思是准备将我给妖魔化,这是想往死里整我啊。
“呵呵,不买你家的田我就是妖魔了吗?潘长史说话要慎重啊。天后赐我匾额可在路上了。小心你说出的话,自己收不回去。”我根本不等徐仁说话,我就怼了过去。这个潘长史张口结舌了半天,就没说出一句整话来。但他的眼神歹毒,目光就像箭一样射向了我。
“卫星,算了吧!潘长史丢了重要的财物,心里着急。加上被土匪的布告误导,才带了人围了你家。我已经和潘长史说明白了,你是这次剿匪最大的功臣,土匪怀恨,因此设计害你。潘长史也是一时不察,才会上了土匪的当。你家的金库我已经带潘长史看过了,空无一物。你家土楼的库房我们也看过了,就只是布匹、纸张。看样子你这次损失不小啊。我现在很担心你啊,你刚才说天后表彰你的匾额快到了,那个却是你的麻烦啊,你现在的金库里可以跑马了,库房里的货物可值不了都少钱。你现在从哪里搞到一万贯,乐输给朝廷修筑明堂啊?我可真是为你发愁啊。”徐仁用充满担心的表情看着我,可我怎么觉得那么假啊!他不像在是关心我,我怎么觉得他在幸灾乐祸啊。
“哈哈哈!是啊,承奉郎,我怎么就忘记了呢?天后赐给你的牌匾马上就要到了。牌匾到了,你那一万贯也就该上路了吧。呵呵呵!!!!你要是拿不出钱来,公主府倒是可以帮你出这一万贯。不过那时你的产业、秘方可就都是公主府的了。”潘亿这是不要脸了,公开要勒索我的产业和秘方了。徐仁已经在军议上挑明了我是王方庆过继的嫡孙了。潘亿对此没有丝毫的顾忌,依然煎迫我,看样子琅琊王氏在他眼里也没什么份量。
“唉!这些可恨的土匪,这次承奉郎的损失真是太大了,苏师爷说你家所有的钱都被土匪抢走了,承奉郎损失了一万多贯啊。好在这些阿堵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承奉郎是个有本事之人,这点损失相信卫星也不会太在意的。”徐仁不阴不阳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我抬眼望向了潘亿,潘亿对我完全就一副猫戏老鼠的丑恶嘴脸。
我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我被人“将军抽车”了。苏锦对外宣布我家也被抢光了,那我就因该拿不出钱来给武则天建造明堂,那时我可就是欺君之罪。我要能拿出钱来,这可就是欺骗了广州受难的百姓。这些人一定会群起毁了我的家,让我在广州没有立锥之地。好险恶啊!这是谁设下的计策啊?我看向一旁假意关心我的徐仁,我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低估了此人,此人可比明面上攻击我的人险恶的多啊。怪不得王方庆让我小心此人呢,咬人的狗可都是不叫的。
其实我一点都不担心钱财的事,我的大部分钱都提前支付出去了,给了农户购买原料。有原料我就能生产出麻布、纸张。王方庆一定会取消禁止出口麻布的禁令的,那时我的钱也就回来了。但此时我可不能漏了底,让这些混蛋们再想坏主意坑害我。
我决定表演,我可是看过《演员请就位》的,我开始调动情绪,可恨啊!关键时刻我的眼泪却流不下来,我只得大喊一声,就开始嚎啕。
“苏师爷!呜呜!是真的吗?我变成穷光蛋了!呜!呜!呜!我给天后的一万贯被土匪抢了,我可怎么活啊?呜呜呜!”我丢下了徐仁、潘亿,大哭着向西园跑去,我也没理门口对我微笑抱拳的苏锦,就快步跑进客厅,倒在客厅舒服的沙发上开始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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