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感觉不同,具体却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最折磨人。
唐肖看向路的前方,远处的山脉和荒林轮廓隐隐绰绰,和记忆中别无二致。在精神力场的感应下,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在阳光下,环境带来的压抑和危险感比昨夜冲淡许多,但依旧如影随形。
唐肖一言不发向前走,每走一步,灵识能衡量出来的威胁感就越浓郁——也代表越向前走,环境就越危险。
看来这里的东西已经盯上了他们,不将村庄的事解决,众人势必离开不了这里。
如此向前走了数百步,唯一什么都没感觉到的,就只剩下巴洛。他懵懵懂懂跟着众人向前走,竟没察觉唐肖何时停了下来。
看着依旧向前走的人,唐肖忽然开口:“乌石,你帮我叫一下巴洛,让他停下。并告诉他,我命令所有人现在都停下脚步。”
乌石当即应下,朝前方的巴洛喊:“巴洛,不要再走了,神使命我们停下!”
巴洛应声回头,两米高的个子不好意思地挠头:“我刚刚走得出神,竟然没看见神使停下,真是糊涂。”
刚刚乌石那一嗓子很嘹亮,整条小路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唐肖却再次对乌石说:“第二件事,乌石,再帮我叫停鲁萨,他刚刚好像没听见你的声音,依旧在前行。”
乌石一看,前方果然还有一个驼背的白胡子老头,自顾自地吭哧向前走,不是鲁萨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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