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远坤也泣涕涟涟,“二叔,那一日分明是你邀坤儿与父亲赶往聚春楼一聚,说是有上等的春茶,要一同品尝……”
秦岚懒得再听,黄金彩釉的护甲在桌子上敲了敲,道:“你们是在哀家面前话家常吗?”
余康勇与余远坤连忙转了方向,对着秦岚磕头:“草民不敢,草民不敢!”
宇文逸喝道:“还不快点说!”
“是,是是是……”
余康勇道:“三日前,余瀚说是金佛已然铸成,难得清闲,又得了上好春茶,要草民带着儿子前去聚春楼共饮,谁料我们到了包厢,却不见他,只听隔间有人说话。”
“那声音,就是余瀚的声音,草民绝不会听错。他说的尽是些大逆不道之言,说是私开了金矿,可比官矿收益多上好些,并且……并且……”
他抬头望了望,不敢说下去。
秦岚重重拍案,护甲发出难听的声响:“给哀家说!”
“并且说修筑金佛劳民伤财!倒不如用水泥铸了佛像涂上金粉,糊弄过去!这样铸造金佛的黄金和珠宝又是一笔不朽的收入!”
余康勇的声音到此有些发颤,却又不敢不说:“还说纵使位极人臣,到底也是臣子,倒不如自立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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