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不住地叩首。
这话对应着祭天台下水泥铸造的佛像,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
毕竟事实就在眼前。
可这一切,余瀚压根不知,他更不曾约过二人去聚春楼赏春茶!
眼下已不是贪污佛像,私开金矿,这般简单之事了!
这是谋逆!
“……大哥,单凭一个声音,你就说那人是我?”
这未免太果断!
秦央手指在茶盏边缘一停,茶水飞溅出数滴,他头也不抬道:“余大人,笔迹相同,你说不能证,声音相同你也说不能认,你待如何,嗯?”
却不曾想,还未等余瀚开口,余康勇便道:“不单是声音,草民当初也不敢相信,便推门入内,见正是余瀚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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