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众人,皆在笑话余天清是读书读傻了。
余天清就当是听不见,径直走上前去,在袖袍中掏出一物,高高举起。
“若我凭此物呢?”
原本冷眼注视的秦央,见之色变,那被拿在余天清手中的,明黄龙纹,竟是一卷圣旨!
由秦央为首,弑闸台上下众人皆跪。
“微臣听旨!”
他如何能拿出圣旨来?
眼下朱嘉庆尚未当政,更是被秦岚拿捏在手,纵使有圣旨,也定不会是助余天清的!
莫非……这是先帝遗旨?
余天清回首,向下望了望正跪在地上的纳兰璃,眸中柔情快要溢出眼眶。他闭眸,再起眼,却是敛去这似水情义,正剩下冰冷与坚定。
三年前,正十七岁的他,考取状元,那时尚是先帝朱建洲被秦家扶上帝位的第一年。皇后秦岚刚怀了麟儿。
昭仁殿内,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朱建洲,问他要什么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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