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彼时正年轻气盛,不愿效力朝廷,更不愿在皇帝与秦家权势不明之时为人臣子。
他只愿诗情酒意,笔耕不辍。
朱建洲惜才,并不勉强,任由他做了皇室座上宾,并密下一道圣旨,允诺他不论何时,不论朝局如何动荡,只要他开口,便予他一官之位。
可世事无常,先帝在第二年朱嘉庆出生后,便中道崩殂。
眼见着皇权落入秦家之手,他便更没有了为人臣子的打算。
但眼下,余翰冤死,宗伯府眼见要落入秦家人之手,他不得再这般逃避!
大手一挥,张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难得之才余天清,八斗之才,卓尔不群。无论朝局日动,若其开口,乃授以官,钦此。”
日光下,余天清身段笔直,双手高高举起圣旨,宽大锦袖顺着他光洁的手臂滑落,那清秀容颜在余晖里半明半暗,荣光与黑暗相交界。
他开口,语气骤冷,再也不似从前那般温润,“秦央,接旨吧。”
这一刻他手握先皇遗旨,高贵不可攀,宛若遗世独立,秦央叩首,双手抬起,“臣秦央,领旨。”
余天清并不顾他,兀自走到条案前,拿起那顶官帽,双手颤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