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什么,公房里什么都没有。我猜,他就是想改工分,快看看,咱们的工分是不是被人改动了。”
话一出,所有的社员们都朝柳林投去不善的眼神。
工分就是他们的命根子,要是柳林真敢动手脚,他们就活剐了他。
所有人一拥而上,围在挂工分的板子下面。
现场闹哄哄一片。
余有粮头痛欲裂,大吼一声。
“安静。”
关键时刻,他的大队长威严起了作用。所有社员都老老实实站着,没有人再说话。
余有粮面色微霁,环视周围一圈,这才道:“先不管他为什么半夜在公房里,咱们当前最要紧的,是先把伤口处理好,要是——”
“我的儿呀,”一声暴喝打断了余有粮的话,“你们既然彼此看对眼了,妈给你们做主,明天就办酒,马上扯证结婚。”
随着话音落,一道灰扑扑的身影冲进了公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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