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娘半捂住脸,看也不看众人,拉着余有粮的胳膊就喊:“咱们不是旧社会了,不搞棒打鸳鸯那一套。”
余有粮乃至在场所有社员,都听得目瞪口呆。
什么棒打鸳鸯,什么办酒领证,这柳老娘到底在发什么疯。
余有粮震惊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柳老娘,你到底在说什么,柳林要跟谁领证?”
“是啊,是啊,这大半夜的,梦游吧。”
更有社员脑洞比较大,指着之前那条黑狗呆的地方,一脸震惊道:“她,她难道说的是咱们队上那条狗?啧,这也太重口味了。讨不上媳妇也不能这样啊。”
呃……
众社员们看柳林母子俩的目光都诡异起来。
人家说,单身久了,看母猪都眉清目秀。这柳家小子,嗜好怪异,竟然看上了队上的母狗。
柳老娘被余有粮推开,又听了一耳朵难听话,顿时像是大冬天里,被人兜头浇了一大盆雪水。
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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