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之后,柳公社才算平静下来。
他坐在八仙桌前喘粗气。
“你这个畜牲,给我坐在那里,好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这地步,柳树立哪里还敢隐瞒,吞吞吐吐将自己与余安邦的恩怨说了。
“余安邦那小子,是个阴险的。算计我好几次。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媳妇的把柄,就想拿捏拿捏。哪里晓得,运气这么差,竟然惊动了上面的人。”
“你说什么,上面的人?县里的还是地区的还是省里的?还是哪里的,你给我说清楚。”
柳公社觉得胸口痛。
柳树立就结结巴巴把他最近打听来的消息都说了。
听到周小满是省状元,还有县里的记者亲自上门采访,柳公社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他家这个混世魔王,到底在外头惹了些什么人。
“你,你这几天哪都不许去,给我好好待在家里,”他指着儿子,手指都在哆嗦,“人家显然在上面有人。你这个畜牲,是要连累死全家。”
“没这么夸张吧,”柳母呐呐道,“那余家不过是农村户口,能有什么关系。家里有几个亲戚在外头上班,都顶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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