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个屁,”柳公社爆粗口,“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全省考了第一名,上面的领导能不注意?!人家记者亲自上门采访,还能有假?!”
“等着吧,革委会的领导,估计还会要去余家。你儿子这回是踢到铁板了。还有,他袁家这回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被这个畜牲当了枪使,肯定还会来找咱们的麻烦。袁高产的姐夫就在咱们厂当主任。人家分分钟钟给我小鞋穿。”
“那,那怎么办?”柳母是真害怕了,“事情做都做了,咱们又不能弥补。要不,干脆打死不承认?”
柳公社无力叹气,转身往屋里走。
都是上辈子造的孽。
柳母看着丈夫进了屋,就不由问身旁的儿子。
“你肩膀疼不疼?”
刚刚那扁担打的砰砰响,她只听那声音,就觉得疼得慌。
柳树立倒抽一口凉气,慢慢褪下衣服。
“啊——”
柳母一声惊呼,“你爸可真下得去手。妈去给你拿药。”
柳树立却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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