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畜牲,我告诉你,这几天绝对不许你出门。水泵厂那边 我去请假。还有,那个什么河沙的事情,不许你再掺和。”
“爸——”
柳树立一急,还要反驳,柳公社已经朝他摆摆手。
“就这样,不然,老子真打断你的狗腿。”
柳树立不敢反抗,只好回屋坐下,任由柳母给他上药。
等柳树立回了屋,柳母忍不住问丈夫。
“咱们难道就吃这么个大亏了?”她指着屋里的一片狼藉,“我嫁给你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受这样的委屈。那个姓余的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乡下的泥腿子,竟然敢三番五次欺负咱们的儿子。你不心疼,我心疼得不行。”
柳公社早已没有方才的怒气,只叹道:“那你说要怎么办?”
柳母想了想,就道:“不是说姓余的要在镇上找活干吗,咱们就让他找不着。还有那个什么河沙,凭什么他可以掺一脚。咱们想办法搅黄了他的好事。我就不信了,在镇上,咱们还治不了他。”
柳公社苦笑:“那你说,咱们家有什么关系可以动用?”
“咱们家的关系多了去了。我二哥,我大姐夫,还有你小姨,哪个不是镇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只要咱们开口。”柳母自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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