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家的亲戚,与革委会的领导相比,谁的权力大?”
柳母语塞,好半晌才道:“他余家在革委会又没有什么亲戚。”
“可人家有长脸面的媳妇。要是过分为难人家,人家直接去找革委会的领导。要是革委会的领导不管,人家可以找县里的领导,咱们家有这么厉害的亲戚吗?!”
柳母彻底没话说了。
“先稳住,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再说。要我看,莫欺少年穷。这个姓余的小子,将来肯定是个有出息的。咱们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说的好像真的很厉害似的。”
柳母嘀咕,却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空话,转而说起柳树立的亲事。
“这回袁家黄了,我要上哪里再去找好人家。镇上条件稍微好的,闺女几乎都嫁人了。没嫁出去的,不是这里不好,就是那里不行,我也看不上。”
“先看看你儿子是什么德行吧。”说起婚事,柳公社一肚子火,“别说些没用的,赶紧把屋里收拾收拾,都没地方下脚了。”
柳母看着乱七八糟的屋子,忍不住又想抹泪。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