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袁家逼迫吗,他们柳家也不是把柿子,随便可以让人拿捏。
大不了鱼死网破,谁怕谁。
再说了,他家又不是没有厉害的亲戚,反正是要欠人情的。
可想到他爸鬓角的白发,他妈靠在门边抹泪的模样,他又狠不下心。
显然,他低估了自己的自尊心。
真正对上余安邦,别说拉下脸来赔礼道歉,就是说上两句软话,他也说不出口。
现在,更糟糕的是,道歉的话没说出口,他已经感觉被人狠狠扇了两巴掌。
这一回,余安邦什么都没做,就将他狠狠踩在了地上。
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在他面前出现。
柳树立盯着脚尖,几乎要将脚尖烧出个洞来。
一旁的袁高产差点气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