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这小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什么他一定会好好跟余安邦道歉,会得到人家的谅解。
到时候,就让余安邦亲自去革委会找他们文教科的领导,帮着求情一二。
现在,他一副死了老子亲娘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他道歉的态度?!
袁高产只觉太阳穴隐隐作痛。
“树立啊,知错能改就是好的。你之前不是一直念叨说,自己做错了事吗,快点道歉。”
后面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柳树立就更难堪了。
他是怎么混到这等地步的。
现在,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可以对他呼来喝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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