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就夸尤钱好福气。
“你这徒弟跟儿子差不多,我们这帮老家伙,可是羡慕得紧。”
“可不是,我教的那小子,就是个榆木脑袋,手艺倒是有,要他说两句话,像是要杀了他似的。更别说让他去外面接活干。我啊,以后就赖上你们师徒了。”
尤钱喝了二两酒,原本就飘忽忽的,此时被夸,就更加得瑟了。
“不是我夸嘴,我这个徒弟,是真不错。能文能武的,我以后就靠他养老。你们羡慕也羡慕不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空酒杯递到了余安邦跟前。
余安帮见他有几分醉意,只给到了浅浅的一层,尤钱还不乐意,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只把余安邦拍得呲牙咧嘴。
见杯子满上了,这才满意地继续喝酒。
尤钱今天是真高兴。
他光棍打了四十多年,平时队上不少人在背后嘀咕,说他尤家祖上不积福,到他这一代,要断子绝孙。
闲言碎语多了,他也听得烦,索性搬到了队上最偏的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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