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还是能听到不少闲话。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明是口碑极好的泥瓦匠,却只收了余安邦一个徒弟。
当然,一方面是学徒费贵,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名声。这个年代大家多少有点迷信,觉得拜了他这个老光棍当师傅,到底不吉利。
可现在怎么样。
不拜他为师,拜别的人为师,最后还不是得看他的脸色。白河生产队的那几个泥瓦匠,更是往他家跑了两次。当然,不得不说,安邦这小子够给面子。
非说要师傅同意了,才肯答应留人。
嘿,这种坐在家里被人吹捧的滋味,简直太妙了。
有手艺不好的想来混日子,门都没有,直接赶走,反正他不在乎名声。
还有跟他年纪差不多的老东西,平时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这回因为拖欠工资的事情,更是好几次闹到他家里,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老老实实地巴结他。
尤钱越想越高兴,越高兴,喝的酒就越多。同桌几个老泥瓦匠,不过一会儿工夫,就被他灌得晕晕乎乎。
余安邦也没有闲着。
敬完老的一桌,又去敬年轻的那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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