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决定教余卫国两兄弟开手扶拖拉机的事情说了。还说,等学出来,可能有机会干临时工,每个月有工资发。
余有粮听到这,紧锁的眉头才算舒展开,又有点不好意思:“安邦,倒是累得你忙上忙下。”
“应该的,应该的。”
第二天,余安邦骑自行车,拉着余有粮去了县城医院。
照了片,医生开了药,说坚持吃药,问题不大。
最后,又再三叮嘱余有粮,要注意分餐,别传染给了家人。
检查加上拿药,总共花了二十几块钱,是余安邦强行掏的。
余有粮不擅长说煽情的话,只是拍着余安邦的肩膀,连说了几个好。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余有粮看着前面挺拔的年轻男人,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老了。
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孩子,如今,已经能帮他撑起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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