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自家那几个不争气的,顿时唉声叹气。
儿女都是债。一辈子都还不完。
接下来的日子,余安邦趁着不上工的时候,说是拖拉机要检修,直接开到公社去县城的大路上。
那边人少,练车方便。
余卫国与余卫民两兄弟,是两个极端。
余卫国胆大包天,又不是个肯听劝的,余安邦才说了几句,他就表示知道了。然后,兴冲冲踩着油门就走。结果,差点将拖拉机开到了田里。
余卫民则是胆子太小。再三问余安邦车子要怎么开,油门也不敢踩,一路上开得战战兢兢,比路上骑自行车的还要慢。
练了两天,余安邦就不肯余卫国沾手了。
余卫国是开飞车的,可偏偏技术却不到家。他担不起责任。就将余卫国赶了回去。
余安邦抓着余卫民又练了几天,总算让他胆子变大了,敢在路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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