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疯子,不按常理出牌的。
可他话已经说出口了,怎么能在小辈面前露怯。
是以,他梗着脖子道:“去就去,谁怕谁。”
“那就走,在这里啰嗦什么。”余安邦走上前来,拽着他就要往外走。
“你拉我做什么,我自己有腿,我会走。”白安城仰着脖子想要骂人,奈何身高上不占优势,脖子抬得老高,像只斗败偏偏不肯服输的公鸡。
若不是场合不对,很容易让人笑场。
“安邦哥,安城哥,”黎定国再也看不下去了,忙站出来,将两人分开,“你们俩别这样,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
“是啊,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闹到公安局去没意思。”余卫国也跟着道。
白安城就顺势下驴。
他站在余卫国身后,就道:“我是想好好说话,可你大哥像是发神经一样,突然冲出来就打我,我有什么办法。也是碰上我好脾气,要是换做别人,早就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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