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邦哼声:“谁跟他是一家人。”
黎定国笑着打圆场:“哥,你就看在我的面上,不打了行不行。”又对白安城道,“安城哥,今天这事就是个误会,反正你们俩谁也没吃亏,就这样算了,你看要得不。”
这叫谁也没吃亏?
白安城差点气哭了。
他浑身上下都痛,一口的铁屑味,嘴角应该是破皮了,反倒是余安邦,最多被他用指甲抓了两下,谁吃亏了,很明显。
这个黎定国,到底是帮着自家兄弟。他这个表哥兼未来的姐夫,压根就不在他眼里吧。
因为气闷,他没吭声。
余安邦却道:“定国,今天这事不是误会。是有人下流不要脸,惦记不该惦记的。我还是那句话,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若是被我发现再搞些小动作,我一定会教他重新做人。”
“重新做人”几个字,咬得级重。
“到底出什么事了?”黎定国被他这态度,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没有人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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