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美仙也知道自己刚才态度不对,连忙正了正脸色,努力摆出一副严肃模样道:“为娘知道你不是冒失之人。殿儿,你老实告诉为娘,是不是已经有了化解之法?”
“为何要化解?”
孙殿一手搂着单婉晶的细腰,身后有傅君婥身着绿裙为他揉肩,身前则是单如茵乖巧温顺替他捶腿,那浪荡公子哥儿的做派让人看了就想上去狠揍一拳。
此刻听见东溟夫人再三催问,孙殿终于懒洋洋地道:“娘亲说得没错,今日之事一出,尚系弟子必然作乱,可那又如何?既然想乱,那就让他们乱呗!”
“这是什么话!”单美仙一双好看的柳眉蹙起,微微有些不悦道:“尚、单二系俱为东溟一脉相传,尚系若乱,东溟该如何立足?且上代宗主对为娘有大恩,若是东溟派在
为娘手中没落,那让为娘如何对得起上代宗主的重托?”
“那母亲觉得应该怎么做,把孩儿交出去平息尚系弟子的众怒?”孙殿两手一摊道。
“这……”单美仙登时语塞,旋即气恼道:“你明知为娘不可能如此,却偏要拿这些话来气我!”
这话说得小女儿姿态甚浓,以致单婉晶眼中都不由闪过一丝狐疑。
“好吧,既然母亲非要孩儿说,那孩儿今日就好好和母亲探讨一番!”孙殿终于从椅子上坐起,只见他神色骤然一肃,道:“孩儿先问母亲一个问题,假使今日之事没有发
生,那母亲觉得尚系弟子就永远不会作乱么?或者说,他们心中就永远不会有翻身做主的野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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