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美仙微微一滞,思衬片刻后摇摇头,道:“野心总是会有,但只要制衡得当,便可将尚、单二系的平衡维持下去……”
“这不可能!”孙殿毫不犹豫地否定了单美仙的说法,道:“男尊女卑也好,女尊男卑也罢,只要世上人皆是如此,那就算再不可思议的规矩也能服众,甚至大家都会主动
遵守,这就是从众心理!”
“东溟派的女尊男卑原本没有问题,琉球地处偏远与世无争,岛上之人怎么定规矩都是由他们自己说了算。可在母亲借助自身关系打通大煫商路后就应该明白,从那一刻起
情况就不同了!”
“虽说历代宗主都是武功高强之辈,但这世上不是每件事都能用武功解决的!尚系弟子见识了中原繁华,看到了中原男人做主的现实,他们心中要是没有想法那才是有鬼!
“往年尚系男弟子婚配单系女弟子,婚后一应事务都是由女弟子做主,但这几年情况如何,母亲也是知道的吧?”
听到这里,单美仙沉默不语。
随着东溟派与中原贸易的逐渐频繁,受到改变的又何止是尚系弟子那么简单,甚至就连许多单姓的女弟子也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中原‘男尊女卑’的概念。这点从最近成婚
的弟子其家庭地位变化中就能明显看出,不少底层女弟子在成婚后已经开始重视丈夫的意见更甚于自己的想法,这在以往几十年里都是几乎不可能的情况。
而且也别说她们,便是身为东溟派最高领导层的单美仙和单婉晶母女,如今不也是对孙殿这个冤家予取予求不由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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