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白虽然有疑问,还是答了一声是,退了下去。
内室就只剩下太后已经两个贴身侍女跟雨姑姑。
雨姑姑如同大难不死一般,跪到前面来,有模有样的规劝道:“太后,您息怒,昭阳公主年纪还小,一时听信的小人的谗言也是有的,您要是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
“好一个听信小人谗言,你倒说说小人在何处,说不出,哀家不饶你。”太后面色严肃,眼神犀利的看着雨姑姑。
雨姑姑见太后跟平时说笑话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同,这次估计是真的了,如自己不说出来,受罚是小,惹太后猜疑是大。
“太后就饶那小丫头一次吧,她不是有心的……”
“你怎么维护的,莫非是葱头那丫头?”太后俯视着她,眯着眼睛问道。
雨姑姑手里抓紧了手帕,指甲都戳进了肉里,流出鲜血来,一咬牙,继续道:“您就饶她一次,就算是看在平儿的份上,将她撵出宫里就是了。”
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她也顾不得了,太后问这些,明显是已经怀疑自己了。
“真是她?你提平儿做什么?快快说来,若要藏着掖着,哀家定要将你凌迟!”太后重重的砸了一下檀木制的桌子,眼里的神情更加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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