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姑姑往后缩了缩,心里连连道,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平儿,葱头,你们要怪就怪昭阳,是她一定要逼我。
她一副很是为难的模样,浑身发抖的缓缓道:
“平儿,她,她跟奴婢说过,葱头是她,是她十七年前跟侍卫生的……一直放在宫外,养到十岁,才以远亲侄女的身份领进宫里……”
太后听完,脸色气的一阵青一阵白,这种肮脏的事,宫里一直都十分忌讳。
太后当即便叫人把平姑姑与葱头拿来对峙。
外头,秦念白一直没有走,在屋外徘徊,见门口的侍卫进去,又出来,她赶紧上去问。
“小将郎君留步,太后又什么吩咐你们去做?”
侍卫也没有隐瞒,毕竟秦念白跟太后的关系他们是知道的,告诉了她,便离去了。
“捉拿葱头,平姑姑?”秦念白喃喃自语,“这个雨姑姑不是一般人。”
秦念白自己原先还以为,雨姑姑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现在看她故意攀咬两个最信任的人,才觉得,她或许一开始就是她人故意放进来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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