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把魏夫人说的又惊又喜,连忙将他扶起来,“快快请起,臣妇当不起,您可是太子……”
秦念白站出来,笑着扶了扶身道:
“您二位就不要再相互赔不是了,我们这头可是要下定论了,魏夫人还有什么地方不清楚的,大可指出来,不然让您过来听证,不提出些意见,又怕外人说我们托大拿,没有把您放在眼里。”
魏夫人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让伺候的婆子丫鬟扶着,坐回了位置上拉了拉衣袖。
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珍珍,仰起头道:“你给的供词我也看了,太过曲折离奇,说出去恐怕也没人信吧,永侯用什么法子让他吐出了最后一点真相,就算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能依照你们的意思,说出真相来。”
“您的意思还要怎么证明?这人证物证一遍又一遍都有了。”何琰无奈的摊了摊手,这个老婆子今天就是来找茬的,见太子尊她长辈,有几分尊重她,她就开始膨胀了。
秦念白拉了拉何琰,怕他一个沉不住气就发作出来。
魏夫人确实可恶至极,但魏家的势力不是她们所能抗衡的。
而且还有太子殿下在,左右不会让自己吃亏了去,也没必要惹那一身骚。
“咳,肚兜啦,手帕啦,处子雪啦,我也都听说了,这府里上上下下也都瞧见过了吧,除非你能把你们府里的人嘴巴都封严实了,说没有这桩事,我也就不再说什么,否则绝不可能见你们草菅人命。”魏夫人说最后一句话时,将茶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地上的珍珍又有了活命的希望,赶紧跪朝前,“求太子,魏夫人替奴婢做主,奴婢腹中孩子真是侯爷的,若奴婢真有那么多心思与算计,为何不在一开始便说出来,反而等藏不住,不得已才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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