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边看着小五子的供词,一边听着珍珍的阐述,指出了疑点。
“等会儿,你个小奴婢倒是挺有胆识,不过那个小五子的供词上说,你后背有一个小鸭子形状的胎记,你俩没有苟且,他怎会知道?”
珍珍心下一沉,捏紧了拳头,抬眼看向了何琰的方向,难以自处的哭了出来,半天才啜泣着,“侯爷,您怎么这么狠心,就算您不认奴婢,那奴婢腹中的孩子呢,他是无辜的。”
“胡说八道,割了你的舌头!”何琰气都有些坐不住,特别是见秦念白神色凝重。
“到了这个时候,奴婢也顾不得遮掩了,您当时还说奴婢身后那小鸭子胎记长得甚是可爱,您为了夫人的喜恶,竟然让小五子谎称这事,奴婢也没了活下去的念头了。”
珍珍说着,突然站起来,朝着柱子跑去。
太子离得近,伸手拽住她的后衣领,拖了回来甩在地上。
“看看,成了什么样,你们这样的人家,连一个小小的奴婢都容不下吗?要将她母子二人逼死。”魏夫人见状,赶紧站起来趁机说道。
何琰紧紧拉着秦念白的手,眼神里闪着犀利的光芒,厉声回怼道:
“魏夫人,你认为这奴婢说的是真话,你就将她领回去,好好养着,等一年后生下孩子,再来与我滴血认亲,若真是我的,我也认,并给你磕头赔礼道歉,如何?”
太子也跟着附和,“这不失为一种好方法,不然我们在此争论不下,也伤情分,舅母,要不这样,你就将她领回去,等她生下孩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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